糖酒商讯网(tjsx.com.cn)报道 郎酒把2027年的超高端投放量压到了300吨。10月18日重阳下沙大典上,郎酒股份常务副总经理梅刚公布了一组产贮销数据:截至下沙前,2025批次酱香郎酒已生产完毕,总计产酒5万吨,优质酱酒实际贮存量达32.5万吨;按"存十卖一"的产销原则,2027年度酱香郎酒销售投放量不超过3.2万吨,其中红运郎仅300吨。300吨按500毫升折算不足60万瓶,摊到全国333个地级行政区,平均每个城市不到2000瓶;占酱香郎酒总投放量的比重不足1%。这是郎酒自2022年发布《酱香产品企业内控准则》以来第五年公开产贮销数据,也是首次把单一超高端产品的年度投放量摆到台面上。
300吨不是拍脑袋定出来的,而是酒体规格倒推的结果。红运郎执行"12+30"标准——主体基酒贮存12年以上、占比不低于80%,再以洞藏30年以上的陈年酒及不同风格调味酒勾调;每批只精选不超过总产量9%的特级原酒作为基酒。9%的精选率叠加12年的基酒贮存周期,意味着红运郎的实际产能由十几年前的基酒存量决定,而不是由当下市场需求决定。换句话说,即便2027年超高端需求明显回暖,300吨也基本是天花板,临时加不了量。郎酒主动公开这个数字,本质是把供给端的稀缺性变成可被逐年比对、可被经销商提前预判的硬指标——一旦兑现不了,声誉成本远高于多卖几吨带来的收益。
对渠道端而言,这组数字的实际含义是:红运郎的生意逻辑与常规大单品完全不同。60万瓶分散到全国,绝大多数经销商拿不到可观配额,超高端单品的价值不在动销速度,而在配额本身——谁手里有稳定配额,谁就握住了本地高端商务接待与礼赠场景的入口。这也意味着厂家对配额的分配权被进一步放大,配额大概率向有团购资源、有终端服务能力的客户集中,靠资金量拿货、靠囤货等涨价的模式在这条产品线上基本没有空间。经销商评估自己明年在这类产品上的位置,先要算的不是进价与毛利,而是配额的稳定性与连续性。
真正值得琢磨的是同一品牌两端的反向走势。红运郎官旗日常成交价在2100至2200元区间,靠300吨的投放量守住稀缺性;而据新浪财经"酒价内参"10月23日数据,青花郎终端零售均价已跌至690元,单日再跌9元,700元整数关口失守,与其800至830元的官旗成交价形成明显倒挂。一边是超高端用控量托住价盘,一边是次高端在双11周期里被平台补贴和经销商自播出货持续压低成交价——这不是郎酒一家的处境,同日12大单品终端零售总价10677元,较前一日再跌29元,创下近37天新低。
行业层面的压力数据可以解释这种分化。中国酒业协会联合毕马威发布的中期研究报告显示,86.7%的受访企业营业利润下降,74.8%反馈营业额萎缩,61.9%的终端门店数量在减少;门店数先于营收下滑,说明出清发生在渠道末端。招商证券渠道跟踪显示,双节白酒整体动销同比下降约10%,行业平均存货周转天数达900天、同比增10%。东方财富证券、开源证券在近期10月策略中的共同口径是:四季度仍是主动去库存窗口,报表端先于动销见底,基本面要到2027年下半年才逐步企稳。
把两组数据放在一起看,郎酒的打法比较清楚:用红运郎这类不依赖走量的超高端单品做价值锚和利润池,用青花郎、红花郎承接真实动销与规模压力,两条线承担的功能不同,考核方式也不会一样。对糖酒会体系内的厂商与经销商来说,2027年的备货逻辑要跟着分层——超高端看配额资格与客户资源,次高端看周转速度与现金流安全,中间不能混为一谈。值得注意的是,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9月限额以上单位烟酒类零售额663亿元、同比增长13.8%,高出社零整体逾12个百分点,说明礼赠与宴席需求并未消失,只是集中到了特定价位带。谁能把配额、场景和周转三件事分开算账,谁才可能在2027年下半年行业企稳之前先稳住自己。
